“看来病好得差不多了呀!很精神嘛!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起来过去?”
卷发青年懒洋洋地侧躺在软褥上,眼皮子半耷拉着,看起来没什么精神,颓丧美人的氛围感扑面而来,那张靡丽的脸愈发有韵味了。
禅院直哉不动声色地连看了好几眼。
快三个晚上没好好休息的五条新也眉宇之间难掩疲态。
他阖了阖眼,自己也是有起床气的,希望禅院直哉听话点,毕竟他可不想在睡觉的时候还要时刻绷紧神经防备枕边人。
寒毛炸起的禅院直哉狠狠打了一个激灵,很想反抗五条新也,但一对上对方那到不似平常温润的视线,脚就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几步。
路过匕首时,他恨不得马上将其从线上摘下来,冲着五条新也的心脏就捅上一刀。
心里雄赳赳气昂昂地想着,面上却怂得一批,甚至连腿都有些发软,腰似乎也更酸了一点,禅院直哉暗暗怒骂自己不争气。
“你还是安分点的好,我今天可没想对你做什么,直哉,你应该也不想自己未来几天都下不了软榻吧?”
五条新也不紧不慢地发出最后警告。
大晚上的,总有不听话的小少爷想要拿刀捅死他。
想想就想笑。
“先前就跟你说过,在技不如人的时候,还是要适当缩一缩骨头的,还不过来吗?等会儿要是我过去的话,那直哉你最好能确保自己今天晚上一直不喊出声来。”
对付禅院直哉这种人可不能从始至终都用怀柔的方法,不然这家伙绝对会得寸进尺的,必须用实力强行压制,搓一搓对方骨子里的矜贵,然后再给一颗甜枣。
似乎是想到那晚五条新也的“手段”,某位封建大少爷浑身一僵,同手同脚地走到了被褥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