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这意味着自己的尸体丢失时间比他想的要长上很多。
“如果你们偷了尸体后,会往哪藏?”
一想到偷尸人就藏在东京二十三区中,他头都要大了,茫茫人海怎么找啊!
酒厂一众:“……”
为什么要问这种奇葩问题?
他们虽然是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但也不至于变态到这种程度吧?
琴酒几人异口同声地说:“隐藏在普通人群里。”
夏油杰不禁多看了两眼这几人。
五条新也:“你们……”
琴酒打断五条新也的话,警告道:“没有偷过尸,不要乱想。”
五条新也点点头。
一晚上过去,可算是在凌晨找到了些许痕迹。
“等等,等等,倒回去。”夏油杰急切地说。
安室透滑动鼠标,把录像退回去了几秒。
夏油杰指着屏幕下方的一角衣服,“这是我的袈裟。”
五条新也佩服道:“这你都能认出来?”
夏油杰:“……那可是我穿了十多年的款式啊!”
“这应该是个十字路口,我看看有没有其他角度的摄像头。”安室透熟练地操作了几下,新的视角很快就被调了出来。
夏油杰盯着屏幕上额头横着一条狰狞缝合线的“自己”,眸色深深,怒意凝聚成一滩波澜无惊的死水。
有所猜测是一回事,猜测得到落实那就另一回事了,他现在比谁都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