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尸体被人偷了。”
“……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你是不是还有咒言师一家的血脉?自己拥有咒言术而不自知?”
“夏油,你是在委婉地说我乌鸦嘴吗?”
“我倒是十分希望你言出法随,随口说一句我的尸体出现,‘它’就能出现。”
“……很遗憾,我没有这项能力,也不能凭空变出你的身体。”
五条新也和夏油杰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但都从对方眼中瞧出了名为“大事不妙”这几个字。
重新将坟坑填上,并把周围恢复原状后,五条新也将夏油杰放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小背包里,顺着林间小径离开。
“周围没有其他咒力残秽,你的尸体应该丢了有一段时间了,至少一个月以上,暂且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知道你的尸体埋在这地方的,也不确定是术师还是非术师,先假设成诅咒师。”
别告诉他这年头有偷尸狂魔这种渣子。
“沿途我看了一下,通往这里只有一条盘山公路,起点处有两、三个监控,等会儿叫人黑进去瞧瞧有没有什么踪迹。”
五条新也习惯性地把事物往严重了想,并思考出调查方案。
“……黑进去?”
“对啊!黑进网络。”
夏油杰的墓在一个周围种满了红枫的湖泊边,路上的监控说不上特别多,这地方都偏东京乡下了,但应该能捕捉到一点关键信息呢?
“先查墓地这边的,之后我们再去查东京这边的全部监控,那可是尸体啊!寻常人压根搬不走的吧?总有可疑人员。”
夏油杰举起自己毛绒绒的小手,发出灵魂一问,“万一是和空间有关的术式呢?那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