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新也眼神飘忽,一副自己什么也没干的样子。
夏油杰被气笑了。
“喂!你其实是听见了吧?”
五条新也觉得他还是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怎么能算是玩弄直哉的感情呢?我们俩也是各取所需。”
被细线吊在空中的夏油人偶荡着秋千。
“嗯哼?愿闻其详?”
他倒是要看看五条新也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我是真的没什么心理负担呢!直哉脾气坏、性格烂,嘴边也天天带着封建大男子主义发言,用悟的话来说,直哉已经是个烂橘子中的佼佼者啦,之前刚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要娶我当侧室,之后还说要让他的两个堂妹当侧室。”
严格算起来,知道禅院直哉把他当成了女人,还顺其自然穿女装和对方好上的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而禅院直哉更不是世俗理念上的好人,他们俩半斤八两。
结合那天禅院扇对禅院直哉说的那番话,小少爷昨天心里打着什么小九九,他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他原本以为看起来相当直男的禅院直哉会很抗拒,但没想到色//诱了一下就成功把人给“吃”了。
禅院直哉难道没享受到吗?
不见得。
这不谁也没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