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提头发,耳朵上是打了几个耳洞啊?
耳廓偏上的位置带了好几个银色耳钉,或许是刚打了没多久的原因,两只耳朵都是红的,隐隐还能看到一点凝固的血液。
闻言禅院直哉面色更冷,无心解释为什么今天换了造型,“父亲,您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回自己房间了?”
五条新也那个混账居然一直弄到了清晨,本来就没有休息多久,回来的路上又顺便去了发廊,忍着不适愣是强撑着在那里坐了好几个小时。
饶是经年锻炼的身体比较强悍,也受不了这么折腾。
而且……而且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使用过度,还有可能受了伤,刺疼得不得了,禅院直哉只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累。
“哈哈哈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禅院直毘人咧嘴一笑,他喝了一口美酒,“是失恋了吧?被那小子甩了?”
禅院直哉那张俊美的脸骤然变得阴沉扭曲了起来,眸色幽深,压抑的怒意在周身流淌。
他尽可能地平稳语气,说:“父亲你早就知道五条新也是个男人?!”
禅院直毘人明显早就知道了吧?
“是啊!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禅院直毘人无情地嘲笑起自家连对象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来的好大儿。
禅院直哉肺都快气炸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非要等到亲生儿子被另一个男人上了才告诉他是吗?
老东西是马后炮吧?
要是早知道,他何至于等到临门一脚的时候才发现五条新也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