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醒来的时候还有点懵,完全没意识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山林间鸟雀的叫唤声特别叫人烦躁,下意识想要叫外面的侍从把那些叽叽喳喳的小鸟们赶走,但只是动了一下,就疼得抽凉气了。
混乱的记忆涌了过来。
禅院直哉死死撑着眼皮,瞳孔缩成一个小点震颤不已,阴郁之色浮现眼底,浑身上下都疼,他扒拉开自己身上的轻薄浴衣,能够看见的皮肤上全是红红青青的痕迹,某些地方还有浅浅的牙印。
自己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鬼,而且昨天他可是清醒着被五条新也上了的。
都是那张脸的错。
禅院直哉怒叫了一声。
“五条新也!!!”
沙哑的嗓子直接喊破音了,疼得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眼眶也愈加酸涩了。
他要杀了那个家伙!!
疼得只能在原地暴怒的禅院直哉把身旁属于五条新也的枕头砸到了屏风那边,这才发现枕头下面还压了张白色的纸条和一个布偶娃娃。
布偶的样子完全是照着他的模样做的,连生气的表情都和禅院直哉现在一模一样,他微微怔了一下,然而等自己看清纸条上的字时,怒意愈盛。
——我们分手了哦!
暴怒的禅院直哉把房间里所有摆件砸了个干净,发够了脾气的他想起要给五条新也打电话去骂这个把他吃干抹净的家伙,但很遗憾,五条新也把他给拉黑了。
等禅院直哉坐上自家来接他的专车,整张脸都白了。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双手环起的禅院直哉眼神阴毒地盯着司机。
司机连忙收了视线,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