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毘人捻着自己的一撇胡须,乐呵呵地说:“叫他直哉就好了,以后你说不定还要改口叫我父亲呢!”
五条家主现在严重怀疑对方已经喝酒喝上头了。
还叫父亲?
那要是真的,也是叫岳父。
无语的不止五条家主,还有五条新也。
禅院直哉再次近距离见到五条新也,脸部慢慢升温,通红一片。
他期待地看着自家老父亲,“父亲,我要娶她当正妻。”
往常他在家族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想要给自己求个未婚妻,也是可以的吧?
“这恐怕不行。”五条家主皮笑肉不笑。
禅院直毘人早就猜到五条家主会拒绝,此时也不意外。
禅院直哉却是愣住了,在家里被仆从们捧惯了的他还没有受到过一点挫折,在他看来,想要娶到五条新也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为什么?她要是嫁给我,就是唯一的正妻,是禅院家的下一任家主夫人。”
凭什么要拒绝。
禅院直毘人抽了抽嘴角。
爹还没死呢!
这小子就开始惦记他屁股下的位置。
五条家主笑意愈深。
禅院直哉语出惊人,“而且我亲到她了,没了贞洁,她再也不能嫁给别人了,只能嫁给我!”
口吻里是对五条新也的势在必得,但这话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可以称得上是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