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一代“六眼”和“十种影法”在御前比试同归于尽,五条家和禅院家互相指责是对方的过错,两家的关系至此势同水火,后代族人见到都得狠狠在背后蛐蛐对方一顿。
而五条悟的出生在咒术界掀起轩然大波,七岁那年的生日宴上,禅院家就算心里再怎么发堵,也得笑呵呵地收下五条家暗含炫耀意味的请帖,端着虚假的笑容上门祝贺,禅院直哉也在其中。
五条新也是和五条悟血缘关系最近的兄长,自觉醒术式起,一直在作为五条悟的玩伴生活在五条家,五条悟生日那天,他自然也在。
庭院中好闻的紫阳花香牵引入梦,他的记忆也随之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
“悟,你怎么跑到了这个鬼地方,今天会来很多小孩子,不过去看看吗?”
五条新也找了半天,可算在神社里那棵最大的八重樱上看到了雪发小孩的身影。
五条悟犀利地说:“老橘子带着小橘子登门吗?兄长也太关注他们了吧?”
他可觉得无趣极了。
“很有意思不是吗?有很多和我们同龄的小孩子哦!”
细长的绵线将五条新也给带到了树干上。
“一群无趣的家伙而已。”
那些小孩只不过是被大人们授意才来跟他们俩玩的。
“有诅咒师趁现在溜进来吗?”
五条悟轻轻蹙紧眉心,语气发冷,五条新也刚靠近,他就看到了对方身上的陌生咒力,以及身上那件颇有点狼狈的羽织。
不说还好,五条新也听五条悟问起,不太高兴地撇了撇嘴。
“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禅院家小鬼,说要娶我当妻子。”
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这么说,震惊得他下巴都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