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橇开了一条细缝,浓郁的诅咒气息扑面而来。
禅院直哉毫不客气地把堵住路的五条新也给掀开,自己打开那扇门走了进去。
“呵,拖油瓶还是……”
青年刻薄的言语戛然而止。
……
小径上暗淡的路灯在地上拖拽出几只飞虫的虚影,暗红色的残阳隐没山间,逢魔之时的钟声敲响,天地转换日夜。
“帐”外的新田新不清楚里面的情况,隐隐有点紧张了起来,时间拖得越长,同样表示咒灵越难对付。
在看到禅院直哉在自己眼前倏然消失的刹那,五条新也的眉心狠狠一跳,暗道不好。
“直哉!!”
他连忙伸出手拽向眼前黢黑的空间,脚下却猛地一空,仿佛平地摔了一下,也就一个踉跄间,蓦然发现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别墅里?
这个念头刚出来,五条新也又将其掐灭了,他扫了一圈已然焕然一新的走廊。
腐败的霉味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翘起的墙纸也是服服帖帖地粘在墙面上。
二楼两边各自分布着四个房间,暗红色油漆如同凝固的血液涂抹在门面上,把手却是用的奶白色,像是门上平白无故地长出了一颗奇怪的牙齿。
天花板上卷曲的莨苕纹仿若游走的某种蝮蛇,整体空间繁杂而压抑。
他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这地方是特级咒灵的领域空间。
头上的灯光影影绰绰地通向楼梯口,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五条新也的呼吸不由得放缓了一些。
很轻盈,但也不是过分轻快,不是那个小姑娘的脚步声,听着像是成年女性。
与之一同的,还有压抑到几乎叫人窒息的粘稠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