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诡异了,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但事实是,当我再次开门后看到的依然是这样一副可怕场景,太宰治没有移动,他维持着刚才拿碗筷的姿势,看着我的方向,缓缓发出了一声“嗯?”
如果这真的只是普通的关心的话,跟他一比,中原中也对我的关心好像突然就没那么过度了。
我绞尽脑汁,为他找了个相对合理的理由,他应该是在培养我的抗打击能力,经过这一晚上,我觉得我的适应性已经大幅度提升,就算是中原中也穿着女仆装对着太宰治嘘寒问暖也丝毫打动不了我。
……
对不起,我又仔细想了想,我觉得那样的画面依然杀伤力很大,看来我还需要进一步的锻炼。
吃过早饭后终于回到了总部,经由这种对比,我发现我无比想念这个地方。
太宰治被森首领叫走了,他在临走前给了我一部手机,说是每个港口黑手党的人都会发,他说他已经存过了他的电话号码,“可以随时打给我哦。”他是这样说的。
他可以发神经,但要是真的信了那就是我在发神经了。
上司的电话怎么可能是可以“随时”打的。
拿到手机之后我看了眼通讯录的备注,还好,我松了一口气,对他的备注是太宰治,不是什么其他乱七八糟很冲击我三观的昵称。
整个上午我都在安心地处理我的工作。
没有太宰治的时光过的很快,那些珍贵的一分一秒在千篇一律的报告中突然就失了价值。
初步整理好后,我发现在几个细节上还存在着漏洞需要完善,便去寻找相关资料,接连问了好几个部门的人,我终于找到了我想要去的地方。
然后,我就遇见了坂口安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