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样啊。
中原中也原本平静的眼底像是突然掀起了波澜,视线不自觉地向下垂。
他好像还没想过这件事情。
他们如果掉马了,恐怕就不可能再出现在她面前了,即使他们捂住了马甲,那么变回去之后也没有办法再用小孩子的身体见到她。
所以不论怎么样,这两个月过去了,他们就和月见没有关系了。
见中原中也没说话,太宰治戏谑似的挑眉:“怎么,舍不得了?”
中原中也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他:“倒也不是,只是觉得我们两个这段时间给人家添了这么多麻烦,最后她再发现她被骗了,而我们还就这么走了……”
说白了就是,他良心会痛。
太宰治嗤笑一声,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皎洁的白色光晕打在了他稚嫩的脸上,纤长的睫毛下方留下一片阴影。
他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态度,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要轻一些:“面对无关紧要的人,你的良心也会痛吗?”
什么叫“无关紧要”的人啊……
闻言,中原中也眸色暗了暗,有些想反驳他,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就算他再重感情,也不能否认一件事,他们从始至终都在利用月见。
利用她的善心,在她家做好安顿,用她的东西,住她的房子,吃她的饭,花她的钱。
说到头,一切也都是为了港口afia。
就算如此,他也没办法把她归到“无关紧要的人”那一类。
不管她的身份如何,是新恒月见的大小姐,还是仅仅是月见,这份人情他也都会记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