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着何鹤丸坚实手臂,舒如月开始整理思绪。
熬夜赶完方案,九点飞机来日本,机上睡得晕乎乎,上车后搂着鹤丸继续睡,从万里无云的白天直接睡到晚上?
真不愧是自己。
忽然,不知谁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作响,舒如月伸手刚好够着,屏幕上只有一个字“月”。
就舒如紧得吞咽着口水:月?是三日月吗?
可接通后,对面并不是她记忆里那位爷爷的声音,反而是位年轻男子在说话:“请问是舒女士吗?我们这边已准备好了晚宴,想问一下两位准备什么时候过来呢?”
“晚宴?什么晚宴?”
“是见刀剑男士们的晚宴哦,大家都在等着二位呢。”
两人匆忙收拾一番,便下楼准备想办法去参加那个电话里说的宴会。
原本还有担心他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中原中也他们会不会连个专属司机都不给安排。直到他们出现在大厅门口时才发现,对方不仅给自己安排了专属司机,还是位极有可能会和身边男人打一架的男人。
“嗨,好久不见呀,审神者。”
“是髭切啊,真是太久不见了!~”
一身深蓝色西装的髭切身板笔直得站在大厅内,脖子上的衣领并未完全扣上,暴露在暖湿空气中的喉结,在看见两年未见的舒如月后,难耐得上下滑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