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鹤丸,舒如月并未表现出过于明显的惊讶,反倒是比较淡定地脱掉自己的鞋与外套,毫不客气上床,钻进鹤丸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身,埋头于他胸前发出闷闷的声音:“被子,盖上。”
她的命令鹤丸自然是毫无条件服从,乖乖扯过被子,将两人裹成一个粽子后,他才低头看向怀中小小只的女孩:“你怎么了?”
回答他的不是一字一句,而是他胸前湿了一大片的衣服。
她在哭,还是默默落泪那种。
完全没有应对这种状况下女孩哭泣的经验,鹤丸可谓是手足无措到直接伸手轻拍着她背部,用哄小孩子睡觉的方式安抚,嘴里碎碎念着:“别哭别哭,这不还有我吗?”
但事与愿违,在这种哄人的方式下,舒如月哭得更厉害了。从起初的默默啜泣,到哭出声儿,再到最后的嚎啕大哭,可把鹤丸的小心肝儿吓坏了。
手忙脚乱哄她的同时,鹤丸不知从何开始,还感受到了一阵恶寒从身后传来。
“好啊,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女儿进房间里?!”
“我们忙工作养家,你个臭丫头不好好学习,居然还和这么大年纪的男人在一起,果然是我教育你教育少了!”
父母你一言我一语得说着,好似烦人苍蝇在鹤丸耳边嗡嗡嗡叫着。
一心只想着可能永远不能和自己的刀男人们见面而落泪的舒如月,在听见父母责怪言语后,哭声虽未彻底止住,但绝大部分已停止,只带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她不改楼着鹤丸的姿势,在他衣服上一阵狂蹭,说:“我的成长过程中,你们花了多少时间来陪我?你们不陪我,我找个喜欢我的男朋友陪我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