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言语上回复的鹤丸,看着她神色凝重的样子,好不容易才消散的不好预感再次侵袭上心头。
“狐之助,你在和我开玩笑吗?他怎么看起来傻了?”
“这个……”
坐在青草地上的凌文清,原本清澈有神的眸子,虽未黯然失色,但占据其中更多的不是机智聪慧,而是弱智者的无忧憨厚。
“他现在的心智不会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吧?”这种时刻鹤丸依旧不忘调侃。
“说七八虽可能都说大了,他这样子看起来,恐怕四五岁都没有。”
“还是审神者厉害,他现在的心智属于新生儿。”说出这话时的狐之助紧张的几乎全身都在渗汗。
低气压在舒如月身边缠绕着,久久未曾散去,甚至在狐之助主动提出将凌文清带回治疗时,寒冷到结冰的气压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狐之助将凌文清带走之前,已将当时所有在场人员的记忆进行了删改,还顺便将凌文清表白求爱的片段彻底抹去。
“假的凌文清我已妥善安排好了,我先带他回去进行一个全方位的检查,再尝试找一下解决办法。”
“凭你的第一直觉,想要彻底根治他身上的这个毛病,你预估一下需要多长时间?”
“这个……”
关于这个问题,狐之助显然心里没底,连一个能够预估的期限都完全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