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于如此极具戏剧色彩的现实,舒如月似乎并未有太多惊讶,逼近能让烛台切光忠上班的老板一定不是一般人。
现在看来对方不仅不是一般人,还是个熟人。
“既然如此,那事情就好商量了。”又叉起一小块蛋糕,放入嘴中,诡异的笑容在弯弯的月牙中绽放。
没过多久,呵欠连天的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优哉游哉出现在舒如月面前,那是那副略带嫌弃的眼神与状态。
“你怎么来了?”这是中原中也的第一句话,在他扫视了一遍桌上食物后,他歪头招呼店员,“叫人送几杯咖啡过来。”
店员赶离开,方才还微笑可人的包租婆,立刻变脸,纤细双手支撑在桌上,拽住中原中也的衣领,笑眯眯地说:“老实告诉我,你们怎么当上店长的?钱从哪儿来,上个租客跑哪儿去了。”
收租面前无朋友,这句话在舒如月身上得到了完美展现。
“事情很简单,我们刚从你家出来,就碰见这家店老板发现二房东跑路了,就顺手帮忙追回了钱款。为了表示感谢,他让我们当这个店的店长咯,利润什么的我们七,他三。”
“竟然还有这等好事?”鹤丸听完太宰治得简短讲解后,有些许羡慕他们的运气。但和运气相比,还是呆在某人身边更好。
听完这略显荒唐但又真实的内容,舒如月的内心是麻的。
铁打的房东,流水的租客。
租客们的故事千篇一律,不外乎就是想从房东手里骗取些许同情罢了。
由于太宰治的解释过于简洁,为了能让舒如月他们更好的了解整个经过,中原中也还是耐着性子,重新详细的讲了一遍。
只是对于这个过程的复述,他们两人都忽略了一部分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