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说什么的凌文春在看见他们俩的亲密互动后,瞬间没了开口解释的欲望。
“没什么。”他的情绪断崖式下降,就连说话的语气最后也带有些许委屈,“我就是来看看还有谁没有收拾好上车。”
听见这话,舒如月“唰”得一下起身,环顾了一下房间,果然所有人的东西都已不在,唯有自己的行李早已收拾好,但还没搬走。
“你怎么不早说吧!”舒如月慌慌张张拿起东西就要朝外走。
太宰治收回缠绕在凌文春身上的绷带,面容和善的对他说:“最好别再有下次咯~!”
“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和鹤丸有说有笑走在前面的舒如月,扭头看向落后的两人,笑道:“别逗他了,后续出了问题,我才不要做售后服务。
凌文清:“……?”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吵吵闹闹朝着站在阳光下,言笑晏晏的女孩身边。
满身绷带的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引来一旁两人的不满。
一袭黑色的男子摸了摸脖颈,被发丝遮掩住的耳垂泛起些许红润。
至于被当苦力,拎着沉甸甸行礼的白毛,却获得了女孩的一枚香吻。
看着眼前这一幕,凌文春那心中才破土而生的小苗,瞬间被一场倾盆大雨过渡灌溉。
似乎还是加了不知道多少个柠檬的雨,酸得他浑身难受。
回去的路上,舒如月依旧与凌文春坐在一起。
只不过这次在回去的路上,身边这位男同学已经没了任何歹心,毕竟舒如月披在身上的衣服的所属人,此时正坐在舒如月肩头与她同听一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