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过去,暂时接替某醋缸的近侍工作的药研,拿着药,用钥匙从外打开。
在看见安稳躺在鹤丸怀里,即便是在睡梦中嘴角也依旧上扬的审神者,药研将药箱轻放在门口,轻手轻脚关上门。
迎着舒适的日光,朝院子走去。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枕着鹤丸手臂的她,用额头蹭了蹭鹤丸的下颌,嘀咕着:“口渴,想喝水。”
鹤丸应了一声,揉揉眼,伸手摸了摸不远处放水杯的地方。
他拿起茶杯,送到她嘴边。
舒如月轻啄一口,眉宇微蹙,嫌弃道:“水凉了。”
“那,这样。”鹤丸喝了一口,含在口腔中。
“你这不是自己喝了吗?”
鹤丸伸手捏住舒如月下颌,俯首吻下。
久违的亲吻里,满是想念与不愿离开。
他的感情炙热得让凉掉的水,变的温热,缓缓流淌,带着他的心意,流进她的身体。
“还继续吗?”
口腔中的凉水流尽,鹤丸自觉放开她,欣赏着她因缺氧而脸红的面颊。
睡了这么长时间,舒如月的身体本就软绵绵的。
现在,直接化成一滩水,整个人无力得挂在鹤丸身上。
“流氓、色狼,哼!”
鹤丸轻笑一声,啜了一口她的鼻尖,落在她细腰上的手臂缓缓收紧:“可是,你很喜欢。”
舒如月冷哼一声,埋头在他怀里,应该是觉得没脸见人了吧。
害羞结束,舒如月从他怀中出来,当着鹤丸面,换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