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落锁。
国广疑惑:“这,什么意思?”
髭切笑眯眯,好不容易暗下去的拔刀欲望被再次撩拨起来,咬牙切齿:“想和她独处?做梦!”
一旁的和泉守兼定同样如此。
急得劝架人一时间不知该用什么方法,将这即将脱缰的两人牢牢捆住。
“闪开。”
就在舒如月的卧室门即将遭受无妄之灾时,突然出现的鹤丸毫不客气一脚踹上去。
门惨兮兮得裂成碎片。
在房间里正伸手抚摸舒如月面颊的三日月,在听见门哐当一声落下时,身体忽然变的比硬纸板还要僵硬。
“你、在、干、什、么?”
鹤丸面露狠色看向笑容依旧挂在脸上的三日月:“说吧,想对我女人做什么?”
此话一出,瞬间点燃了门内门外情敌们内心的不满。
和泉守兼定听见,立刻撸袖子:“你瞎说些什么?!”
眯眯眼髭切一步步朝鹤丸走来:“她什么时候是你的了?!”
“她什么时候都是我的!”说这话的时候,鹤丸可谓是昂首挺胸,非常自豪。
“髭切,揍他!”
“好!!”
其他人虽对审神者都要不同程度的好感,但都处于比较冷静的状态。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什么情况?审神者难道不是大家的吗?”
已经动手扯衣服的几人听见这话后,纷纷转头,极其不满:“是我的!”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