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鹤丸的内心可谓是喜忧参半。
趁着舒如月并和铃玩耍的时候,狐之助专门找了一下鹤丸:“与你和审神者有关。”
鹤丸一听,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跟着狐之助去了一个小角落:“怎么了?”
咪咪怪狐之助审视了下鹤丸,说:“鹤丸殿下,您是否是真心喜欢审神者?”
“是。”回答的干净利落,不带丝毫犹豫。
“那么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知您一下。”
“什么事?”
狐之助见他如此心急,不知为何,作为旁观者的他竟然感到有些脸红与娇羞。
轻咳一声后,狐之助看向他,说:“以您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宜与审神者行房。”
“???”鹤丸不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颅内蹦跶出来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想说我老,也不至于这么拐弯抹角吧。”
狐之助汗颜:果然是误会了呢。
戴着铃亲手编织的花环,舒如月可谓是高兴的不得了。
坐在旁边乘凉的杀生丸看着他们,眼底溢满温柔。
脸色不太好的鹤丸忽然出现在杀生丸身旁,坐下。
杀生丸用余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泄气的鹤丸看着不远处的舒如月脸上挂着笑容,本就抑郁的心,再一次感受到名为“年轻”的球棒狠狠砸在了自己头上。
“哎,太难了。”
杀生丸听着,没有搭理他。
鹤丸其实也并不打算和他有什么言语上的沟通,毕竟有些问题可不适合和不太熟的人进行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