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如月略微侧目,温柔羞赫的眼神落在他身上:“那到底吃不吃呢?”
“等会儿是平淡无奇的‘睡觉’,还是颇有想法的‘睡觉’呢?”
说完,舒如月伸出纤细双臂,转身环绕住鹤丸的脖颈,在他宠溺的眼神中阖上勾人的眸子,主动含住他干燥的唇瓣。
没有过接吻经验的舒如月全程只会唇瓣相碰,试探性伸出舌尖,舔舐一下鹤丸单薄的唇瓣。
悄悄掀开眼帘的鹤丸,看着怀中女孩专心致志施展着自己笨拙的吻技,还一脸沉醉的可爱表情,可爱的让他想现在、立刻、就地将她吃干抹净。
只不过含苞待放的花蕊,不可操之过急,细细品味才是最佳。
他抬手抚上女孩后脑勺,一句“张开嘴”从他唇角发出。
满脸羞红的舒如月闻言张开,在他掌心施压时,舌尖长驱直入,成功掌握主动权,肆意掠夺着她口腔中的氧气。
面对这陡然剧烈的亲吻,舒如月呜咽一声,力气仿佛被抽干的身体,直接瘫软在他灼热的怀中。
想要亲吻她的想法有多久了呢?
是她身着和服,与他们逛夏日祭的时候吗?
还是她披散着头发,主动蹭进他怀抱的静谧深夜呢?
亦或者,是长途远征回来时,朝他奔来,撞进他那沾满泥泞黏土怀抱,在他耳边低声说着“欢迎回家”的时候呢?
就在鹤丸的手,悄无声息得伸向腰带时,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从天空传来:“打扰一下,有空房间吗?”
亲热时间被打断,鹤丸立刻松嘴,将舒如月红透的面颊压入怀中。
抬头一看,居然是杀生丸。
在他怀里的女孩子,好像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