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不同的狠厉眼神，齐刷刷迸射，扎近他的身体。

他喉结滚动，咽下疯狂分泌的唾液。

僵持一分钟后，点头承认。

“是我。”

第15章

与往日乖巧可爱的风格不同，此时的舒如月在凌文清的眼里又飒又成熟。

简直判若两人。

“说说看吧，为什么偷看？”

衣领拽累了，舒如月松手后，由鹤丸继续着这个姿势。

瞅着眼前这位一身黑色西装，棕色毛发的男人，凌文春可算是想起这人是谁了。

“就是你，那天让我出尽洋相。”

中也感到意外：“原来你没傻啊，还记得我是谁？”

“既然如此，那就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中也越过舒如月，径直走到凌文清面前，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颌，声音清冷，莫得感情，“我可不想对‘学生’进行言行逼供。”

太宰治理了理手手臂上的绷带：“言行逼供倒也不至于，主人随便威胁一下，就可以了。”

“……”

有被中原中也教育过的经历后，凌文春不可能不怕他。

再加上舒如月能篡改记忆，这才是让他感到震惊的地方。

凌文清看了看眼神淡漠的鹤丸，喉结滑动，颤巍巍开口：“鹤丸，你好歹也是一把名刀，怎么能做出威胁晚辈的事情呢？”

他不提还好，这一提嘛，拽住他衣襟的手又紧了几分。

“怎么不会？毕竟，我可是很护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