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难耐的感觉从胸口溢出,朝四肢蔓延,思路清晰的大脑,在这无法言喻的刺激下,变得混沌。
单纯只是不想浪费这杯水的舒如月,怎么都没想到,他竟毫无翻倍的尝了一点。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壮士。
“感觉如何,学长?”
“不……不太好。”身上的力气被逐渐剥离,朱俊逸才回过神来,自己刚刚尝的是什么。
“你、你居然……”
浑身上下的难耐感,让站的直挺挺的“儒雅书生”,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自作孽,不可活。”
人狠话不多的某位黑帽子大佬,抬手操控异能,将这男人从阳台运出,送到了公寓楼顶。
完全不知道他会这么做的舒如月,默默朝他竖起大拇指。
“厉害。”
如果舒如月没有记错的话,楼上的天台常年处于封闭状态。
再瞅一眼放在桌上的,朱俊逸的手机,无奈叹息。
拿起,扔给中原中也:“把只给他送上去,出事儿我可承担不起。”
然而就算她说实话,也不见得有人会相信。
毕竟这种行为,除了舞台上的魔术师似乎能做到,其他人几乎都没有可能性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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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莫名其妙,弄到屋顶上的朱俊逸,身体中的燥热难以消去。即便他在满是灰尘的滚烫隔热板上扭动身体,也无法解决这个难耐感受。
“是这个人吗?”
“好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