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遇见了一个星期以前,找她要复习资料的学习委员:“好巧?”
凌文清脸上的笑容过于伪善,尖酸刻薄的声音听着让人很不舒服:“不巧,我就是尾随你来的。”
此时,在舒如月包里“恩恩爱爱”的云母和中原中也停止了动作。
中原中也悄悄趴在小包侧面,能够看见站在舒如月对面的人是谁,轻啧一声,完全没打算控制音量:“丑就算了,事儿还多。”
凌文清和自己找来的两位身体强壮的帮手,听见这话,先入为主,自然认为是来着舒如月的吐槽。
指着舒如月的脸,便是恶言向对:“你居然敢说我丑?!你怎么不看看自己长得有多好看?”
“嗯?谢谢夸奖。”
舒如月拎着东西,接通一直震动的,租客的电话:“喂?现在交租金吗?可以,你说个地方。”
她就这样打着电话,不给凌文清一丁点儿眼神,越过他,就要离开。
“我话还没说完!你给我站住!”
当公子哥当上瘾的凌文清,面对舒如月的态度,恼羞成怒,一个转身,妄图抓住她的手,拖延时间。
只可惜,在他眼里几乎没有什么战斗力的舒如月,不仅顺着凌文清的手臂,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
一直在包里待着,没有露面的中原中也也给了他一丢丢惩罚。
固定在地上一小时,怎么都起不来。
狼狈至极的凌文清,成功破坏了公共建筑,在地上留下了独属于自己的身体形状。
浑身上下传来的刺痛感,不仅是过肩摔引起的,更是一种将他死死朝地心拽去的力量。
宛如地心引力,是他完全无法去抗衡的力量。
“舒如月!!你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我迟早会把你修理一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