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瞅了一眼胸前口袋里,才找回方向感的黑羽快斗,言笑盈盈:“快斗同学,你吃吗?”
“我能吃?”
舒如月:“……”
还别说,自从舒如月知道自己的这群周边能动之后,似乎是真的还没见过他们吃东西。
他们难道不会饿吗?
转念一想,这可能和自己几乎不会在卧室吃东西也有一定关系吧。
房间里如果有食物的味道,那对她而言,十分重要的香薰,可以说是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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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如月从小睡眠质量就不怎么好,脑子里一有事,当天晚上就真得别想睡觉。
高二那年,这个情况开始逐渐恶化。
舒如月小学就能感受到父母社会地位所带来的的压力,这种无形的压力在高中之前,都还算是一种有效、平和的激励方式。
到了高二,一切都变了。
她开始疯狂给自己施加压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学校考试周期的缩短。那块压在她心上的抱负越来越沉,这直接导致了她住校一个星期,几乎只能睡着不到十个小时。
这件事情,她想一直强撑。只要身体还能支撑下去,她都不会向“休息”妥协。
但这种对身体有害的行为,能平稳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很快,事情发生了恶化。
某次下课,同学们欢声笑语,拿着饭卡起身,朝食堂走去。
哐当!
一声巨响从教室里传来。
面色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舒如月,闭着眼,蜷缩着身体,躺在冰冷的教室地面。
被她不小心带翻的书桌,被一位眼疾手快的男同学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