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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所以明天下午,我就要去意呆利一趟了。”

当天晚上十点,深雪一边拿着吹风机给沙发上的某人吹头发,一边在呼啸的风声中冲他的耳边喊。

太宰治穿着件松松垮垮的浴衣,坐没坐相地瘫在她身上,看起来就像抱着世界上最后一棵尤加利树的树袋熊。然而深雪知道这家伙这会儿绝对不能更清醒,五指在他的发间半按半揉了几下,然后关掉了电吹风。

在她的手指离开头皮之后,太宰治抖了抖脑袋,一头被吹得蓬松的毛跟着晃动起来。本来勉强分开的刘海彻底挡住了眼睛,整个头蓬成了一颗棕黑色的毛球。

“……噗。”深雪没忍住笑出了声。

太宰治对此非常坦然,在深雪起身去归置吹风机的时候,顺势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在了沙发上。

于是,等到他年轻貌美的女友走回来时,就看到了上半身在沙发上瘫成一片、下半身垂在沙发外面的太宰·猫饼·治。

“反应这么大呀,太宰?”深雪站在茶几旁,看着沙发上的人形猫饼笑了一声。猫饼本饼沉默了几秒,然后传出了因为脸部被压在沙发下面,而显得有些闷闷的声音:

“深雪酱就这么抛弃了我,毫不关心我伤痕累累的肉♂体,跑去异国他乡相隔万里的地方,还是跟着别的野男人……最过分的是,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深雪观察了一下他和茶几之间的距离,绕到另一头坐下:“受伤什么的,不是你自己招猫逗狗惹出来的吗?”

她说着俯身到沙发一侧的隐蔽处,很快提出一只医疗箱。先把里面的大半卷绷带取出来,然后转头看向自己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