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止是三天,不过其余的时间太过细碎和短暂,从相对完整的记忆中被抽取之后,就因为自发的模糊和修饰而消失了。
但是,真实存在于身边的人,是绝对无法造假的证据。
“既然能被称为'友人',他应该是你很重要的人吧。”深雪露出可以放心的表情,“这样的话,最后的困扰也没有了。”
“那么我呢?”太宰治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仿佛第一次认识她的眼神看着她,“你自己呢?”
他的话音消散在风中,远处隐隐传来少说百来人的动响。深雪转身远眺来时的方向,感觉到自己的五感前所未有的敏锐起来。
她甚至能听到属于不同的势力冲撞在一起,在短暂的僵持之后,展开了激烈交火的声音。
“果然是太宰先生的方式,不过这一次,跳崖什么的就算了吧。”
年轻的女人没有立刻回答,操纵起身体内部的力量,拎一袋米一样把太宰治挂在了肩膀上。在后者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俯身蓄力,无视了下方几十米高的嶙峋山壁,纵身飞跃而下——
很快,他们落在了不远处的森林边缘。重力削减的缓冲之后,太宰治的双脚还没落地,就被压进了柔软的草地里。
太宰治:“……”
“抱歉,但是我也很生气。”
在扑面而来的狂风中,女人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她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逐渐显出理智失控的前兆:“我不打算和你一起殉情了,就让太宰先生一个人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