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开惯重卡的人,某天突然换了小轿。
但让人庆幸的是,这个身体似乎存在某种行动的惯性。或许作为被异能力所操纵的尸体,它在本质上更容易受到控制。
说好的五分钟很快过去,这次对方在面对她时,表情显然自信了许多。
就像深雪在表演上的天赋那样,中原中也对任何打架斗殴相关技能的掌握水平,同样可以称之为“天才”。
“再来一次吧。”他说。
于是这一次,两人终于撑过了开场的两句话。
然后跪在了第三句话上。
跪的原因很简单:某个从来不知道台词速记为何物的港黑干部,在背诵记忆中兰堂自我介绍的那段话时,不小心忘词了。
忘词,卡壳,安静。
空气中充满了尴尬的气息。
然后,空间又双叒一次碎裂了。
“以前的我,曾经是一个为了蒙混敌国带回情报而被选拔上了的欧洲的异能谍报员。然后,在八年前因任务而潜入了这个国家……”
空荡荡的黑色空间里,冷静的男声口齿清晰地说,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一秒。
“目、目的是调查并夺回据说是日本政府发现的未知的高能量生命体……可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