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想方设法封住织田作和飒飒那会还以为你会改变方针来找我的系统呢。”白延一拍脑袋暂时关闭了与系统的交流,“结果你竟然真的就一点行动都没有了,老实得根本不像你。”
“……”太宰治有些不敢把自己心底真实的想法告诉她,于是笑嘻嘻地提起了一件别的事,“本来确实有这个打算,但是昨晚回去后把白延你刚回来时交给我的那些信又重温了一遍,我数不清第几次深受感动于是决定不暗算你了,嘿嘿。”
白延果然恼羞成怒:“可恶那信你到底放哪里了给我还回来啊啊啊啊啊啊!”
太宰治仰头避开了她的攻击,喉头却溢出一声轻笑:“可是那明明是白延你给自己留下的明确指向我的线索,交给我保管到底有何不可嘛。”
白延伸手去抓他的衣领:“现在用完了就该物归原主!”
“原主?”太宰治无辜地睁大眼睛,“那信不就是写给我的吗?我不就是当之无愧的原主?”
或许很早以前他其实就想要跟她离开了——而且相当自私地、卑劣地,他希望是由她来提,比如:“太宰治,反正你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乐趣,不如就跟我走吧?”
他也曾想过要主动一些,但无论什么话出口时都变成了:“白延,今天天气不错,所以我们去殉个情吧?”
他想,或许她也知道他害怕一切形式的疼痛、害怕被拒绝、害怕被留下,所以这一次她才主动将那耳钉送到了他的手心吧。
当初他加入黑手党的时候,心中隐隐期待黑手党能给他带来些什么——暴力或者死亡、本能或者欲望,什么都好,总之是一些通往人类本质的、或许能够将他留在这世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