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沉默了两秒:“芥川那边我会看着些的。”
“那就好。”森鸥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现在你我都知道她已经成了一种渺茫的可能性,但却是一种能带来巨大希望的可能性。你和织田君是她的好友,应该也是为数不多能迎接她回到此地的人吧。”
太宰治明白他在说什么——白延或许会因为织田作或者别的什么人而再次回来,但由于她身上的各种限制,甚至连她自己也不能保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是否真的能够回来。于是等待便成了悬在头上的利刃,时间越久对太宰和织田作来说越是不利。
“不过。”森鸥外转过头来意味不明地看着他,“其实你心里是能够确定的吧,太宰君?”
太宰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眼下这事算是告一段落,所以此前纠缠他已久的空虚和无趣感不久就要卷土重来了。
他想起白延在殉情同意书上签字的那天,签完之后她盯着“乙方”的字样看了很久,忽然咯咯笑了起来:“我真是签了个了不得的合同啊。竟然有人愿意和我这种无聊的人签这么刺激的东西耶,感觉是生活实在乏味的时候可以靠它撑一撑的程度……不过,为了不爽约得特别努力才行呢。”
第62章
062
早晨八时许,白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她揉了揉脑袋打了个哈欠,先进盥洗室快速洗漱了一番,又到卧室衣柜挑了套中式长褂出来。系腰带的时候门口的敲门声愈发急促了,她着急忙慌地穿完衣服开门,瞧见一只眼泪汪汪蹲在门口的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