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任务内容无非是救人或者杀人,又总是通过他打听织田作,或许症结就在织田作身上——从她至今为止的表现来看,她更像是要救织田作。

这么说来织田作竟有生命危险?

他表面依旧平静,内心却有惊涛掀起:“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白延知道他是在为织田作打探,不由得笑了笑:“或许有吧。啊,要说现在有什么需要别人帮忙的地方……就是我这篇小说实在写不出来,可以时不时找你抱怨一下换换心情吗?”

太宰治当然同意了这个请求,只是他没想到她的怨气来得这么快——他和白延谈完,抬步回到对面公寓,用钥匙转开自家大门的下一秒,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是白延疾奔而来当着他的面按响了他家的门铃:

“我现在可以进去逛逛吗?”

进去后她倒也没干什么,环顾一圈之后就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了,看着茶几上的小花瓶发了将近半小时的呆;发完呆后她长叹一口气,端起太宰倒给她的红茶喝了一口,似乎是觉得好喝,干脆一仰头喝完了,拉出金榜小说的页面投影到了太宰治家里的墙上,一目十行看了起来。

看到某个情节时白延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记了一笔什么,然后便甩开本子一头栽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似乎是根本不担心被太宰治看到,她那本子就随意甩在茶几上,书页还摊开着。

太宰治朝那投影看了一眼,似乎正写到女主角下山走江湖、误入青楼救风尘的情节;白延那本子上写的却是“爽点:记得多杀几个嫖/客”。

他忍俊不禁,合上她的本子收好她的笔,从衣柜抱了一张毯子出来盖到她身上。她在睡梦中抓紧毯子裹了裹,主动将自己裹严实了,又往沙发深处缩了缩:“什么……太宰?被他发现没关系……出卖?他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