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电话被森鸥外监听了,这是在场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你让我最近这段时间把中也留在这里,也是为了提防侦探社?”森鸥外颇为探究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白延略叹一口气,从系统空间拿了盘绿豆糕出来递给爱丽丝,顺势摸了摸爱丽丝的脑袋:“森先生,太宰他其实只是想把我送走而已。如今隶属侦探社的阵平同我比较亲熟,是把我送走的最佳人选;但同时飒……野际小姐他也不会放弃,恐怕与特务科也会有所往来。因此无论结果如何,他现在在做的事恐怕在您这里已经构成背叛了吧。”

森鸥外不置可否。

白延继续说道:“我想保住他的命,所以必须和他对着干。既然他想把我送出去,我就必须想尽办法留下来。”

“可他做这一切既然是为了你,你又何苦这么对付他?”森鸥外像是真在担心她一般微微皱起眉,“你之前见过他几回之后又开始避着他了,他看上去可委屈得很呢。”

——这是在警告她之前未经报告擅自见了太宰治的事,还见了不止一次。

“我也是不知天高地厚想探探他的底,结果基本上是什么也没探出来——只得出他那头进度和我这边差不多的结论。”白延沉痛地闭了闭眼睛,“说实话我无法预测他的行动,但好在他的行动总得慢我一步,一切只能等我的新书出版、异能生成才能开始运转。在此期间我们只能盯紧太宰的动向,包括织田作… …和他的孩子。”

“他的孩子?”森鸥外挑了挑眉,“好。”

“特务科那头,黑手党要盯梢他们恐怕反而会惹一身麻烦,所以我也想了个办法。”白延微微蹙眉,病中眼神比起以往更显几分空洞麻木,“我准备过些日子联系一下飒飒,让她替我去跟出版社签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