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问为什么我要把你送进侦探社、自己却留在黑手党吗?”白延叹了口气,“你留在侦探社是最好的,你该向善而不是被恶扯进深渊。我想起与你初次见面的那一天,我说我也是被附近的孤儿院赶出来的,那是为了获得你的信任而向你撒的谎,抱歉哦敦……对了,帮我跟阵平说一声请他再等等,很快他就能离开此地了。”
白虎急切地扬了扬头,但那边却已经挂了。
泉镜花收起手机退后几步,趁着中岛敦和松田阵平愣神的功夫转身离开了小巷。
松田阵平本来想追,想起电话里阿延要求他们别为难镜花,便又丧气地回到白虎身边:“我说你干嘛不恢复人身跟她说几句话啊?你不是一直想见她吗?”
白虎静默了一会儿,缓缓走出了小巷。
“喂喂,你准备就这么上街啊?”松田阵平赶紧追上去,“你快变回来啊?这光天化日的我俩要是变成都市传说了怎么办,到时候不小心上了报纸电视什么的又要挨国木田那家伙的训……”
算起来松田阵平其实也没当几年警察。
阿延离开之后第二天清晨,他起床时便发觉脑子里多了个东西。一道清凌凌的女声在他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悠然响起:“宿主早上好,您的牙膏已经快要用尽,我来替您换支新的。”
话音刚落牙刷杯忽然抖了抖,那支旧牙膏真的被替换成了一支新牙膏。
松田阵平维持着刷牙的姿势盯着那杯子看了足有三十秒:“……你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