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整理了一下这些天打出来的文稿,用纸镇压好之后关灯出去了。

——小原头头出去后白延又睁开了眼睛,盯着黑黢黢的天花板等了好一会,病房门果然又被人缓缓打开。

太宰治进门后动作一顿,开口时话里听着却没有意外的迹象:“你还醒着?是因为身上疼吗?”

白延“嗯”了一声:“你开灯吧,我睡不着。”

他记得上一次她也曾无数次被病痛折磨到深夜无眠。

太宰治开了灯走到白延身边坐下,试图说些什么转移她的注意力:“唔,要不我给你念书催眠吧?就念我那本常看常新的《完全自杀手册》 ……”

“……大半夜听那种东西除了你谁能睡着啊?我是觉得你差不多也该待不住了,自从那天我把你关进地牢之后我们好像就没有再见过面。”白延喘了口气,“你肯定能打听到我新作的进度——就算我不让他们说,你也能话里套话骗出你要的情报来。既然知道了进度,那你就必得来看看那小说眼下写得如何了。”

“你既然知道,完全可以在中也离开前让他把稿子一起带走嘛。”

“没那个必要,再说我和他加一块都斗不过你,更何况他一个人。”白延面色惨白地笑了笑,“不过我刚才忽然分享欲爆发,给小原头头讲了件我的童年趣事,讲完忽然想到了我的故事的结局该怎么改。”

她看了一眼那叠得整整齐齐的文稿,“我在阵平那个世界挣到了不少积分,应该足够完成我的构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