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森先生让你下来打探突破我那半年期限的办法。”她说到这里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我还没完全想起来呢。”
“我下来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太宰治话锋一转,“你在此地滞留的时长算上两年前那回,其实早已超过半年。这种情况下你钻了系统的漏洞再次回到这里,一旦你记起一切,是不是立刻就会……病发?”
白延先是摇头,又点了点头:“我其实也没试过,作这种弊还是第一回 呢——但理论上来说确实是你说的这样。”
“果然。”太宰治浅笑,“那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说完他真的站了起来,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等等!”白延跳起来拉住了他的衣袖,“你上哪去?森先生让你问的不是这个吧?你就这么上去怎么交差?”
太宰治低下头去看她抓着自己袖口的手指:“没关系,他叫我下来不是为这个。”
白延气结:“你撒谎。”
她抓着太宰的手臂没让他走,“其实你已经想好下一步怎么走了是吗?上去之后你准备拿什么话术去应付森先生?在我被关起来的这几小时里织田作和坂口先生分别被你安排去干了些什么事对吧?你们到底想干什……”
话音未落白延抓着太宰袖口的手指一松,整个人晃了一晃,几乎要倒下地去。
太宰治将她抱起来向床铺走去:“迷药对你们夜兔没什么效果,所以你们对迷药的气味就没那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