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还是抱歉地回复了一句不太清楚。他毕竟不方便在此久留,又寒暄了几句就转身离开了。
白延松了口气。
织田作分析得没什么错,只是有些小小的偏差:太宰治察觉到的那件事,准确来说其实并不是“她在太宰和森先生中间选择了森先生”,而是“她从未考虑过在太宰和森先生之间选择太宰的可能性”。
她知道太宰能想到这一层,那他也能知道她除了现在这样也没有别的选择。
白延想起她和太宰某一次去欧洲执外勤,应该是去某国家替森先生处理些金钱交易上的事。具体事务她已经记不清,却能记得起太宰在赌场内露出的疲倦神情。
——“按照行程我们是来放松的,太宰。”
那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赌场内人声鼎沸,她的声音混在里头显得有些模糊,“森先生交代的工作都做完了,如果不进行些黑手党独有的娱乐活动的话或许会引起监视了我们一整周的当地便衣警察的注意。”
“……我知道,可这里实在太吵。”太宰治疲惫地叹了口气,叹完气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五官试图摆出一副轻松的表情来,“我们不能去点别的地方吗?比如说游乐场步行街什么的?”
有侍应生端着空酒杯走过来,奇怪地看了一眼杵在过道里不动的两人。
白延两手一摊:“半小时前我提议去高级餐厅吃点贵得吓死人的高级料理反正费用boss都给报销,被你以楼层太高空气稀薄妨碍进食这种见鬼的理由推掉了;然后我提议去美术馆走走毕竟这里的美术馆票价也高得吓死人,又被你以不就是抽象艺术吗boss身边的爱丽丝每天都在画啊这种足以气活艺术家的言论拒绝了。最后我说那带我去赌场开开眼界吧你倒是没说话了,我还以为你是默许了呢,闹了半天还是不满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