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小姐,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坂口安吾愤怒地甩开她的手,“你的首领不会希望你来救我的!”

“我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我并不真的害怕惹怒我的首领,别搞得跟要被敌军救出去的间谍似的跟我这演一出三贞九烈。”白延头痛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将他扛到肩上大步流星往外走,“说起来坂口先生坐在这里沉思了这么几天,想出些什么没?”

“我觉得你必须离开,白小姐。”坂口安吾扶了一下被白延的肩头撞歪的眼镜,“再这么下去你真的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唔,会被永远困在这里。”白延重复了一遍,“看来你也觉得我能想出解决半年期限的办法来,不是我说我和系统那点子事是不是除了我自己之外人尽皆知啊?”

坂口安吾静了一会才又开始挣扎:“你来这里之前太宰他没拦着你吗?”

白延笑了笑:“他拦得住我吗?上次他拦住我了吗?”

坂口安吾一下子没能想出反驳的词句,再开口时已经快被白延扛着离开地牢走到室外了,“……不是的,白延小姐你拥有自由穿梭各个世界的能力,不应该被极个别人类的私欲困在某个特定世界的某个充满杀戮的角落里。”

“坂口先生。”白延扛着他走到黄昏夕阳独有的金黄色暖光之下,柔和的残阳于她而言仍然有些刺目,“我们以前是朋友吗?”

“……算是吧。”

“那挺好的。”白延松了口气,抬着坂口安吾跑了很远,“我也很高兴能跟你做成朋友,坂口先生。你看,朋友来救朋友没有什么不对的吧?所以别再挣扎了我的朋友你脚后跟都快踹我鼻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