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仔细思考了一下:“我就当您是夸我了boss。”

森鸥外走到松田阵平面前也朝他笑了一笑,他总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带着孩子的中年家长这一晚上实在笑得有点太多了因此对着松田笑得有些许勉强:“你是侦探社派来的人吧?被黑手党成员带进黑手党总部帮着黑手党对付敌对势力真的没问题吗?你家社长不批评你?现在的侦探社真是了不得啊。”

“哦哦,说起来我家社长让我转告您一句话来着。”松田阵平仔细回忆了一下,“呃……鸠占鹊巢、鹊起猫惊;鹊啼泣泪,哭鸦而已。”说完他挠了挠头,求知若渴地问森鸥外,“这啥意思啊?”

森鸥外还是笑着,眼底不见一丝怒意:“你家社长还是那么喜欢猫呢……算了,你且同我来,我有话单独和你说。”

松田阵平惊叹:“社长说只要我转述了那句话您就肯单独见我,真的是这样哎!”

他俩一前一后走了,松田阵平走之前还给白延递了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眼神。

一片狼藉的会客厅内还剩中原中也、白延、太宰治三人。

中原中也看了一眼屋顶上的两个破洞:“我还以为第一个破洞是敌方干的,所以才打着让对方承担一切损失的主意想都没想踩出第二个破洞,没想到是你干的啊白延。”

白延抽了抽嘴角:“我还以为boss会派人和对方打起来,到时候我造成的这点破坏完全可以按对方头上……谁知道打起来之前那人先被我干掉了,最后这里最大的破坏就这么止步于我了。”

“该说不愧是黑手党最默契的上级和下属吗?”太宰治站在一边为他二人鼓了鼓掌,“所以你们准备怎么修?从和水泥开始?”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