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一句“不行我一看书就困”之后白延把眼前的报纸一推,趴下去把脑袋埋进了臂弯里。
不知睡了多久,再醒来时图书室内空无一人。
靠近她的那一侧窗户不知被谁打开了,夕阳的余晖投进窗户,在桌面上留下一片血色的光影。她揉着刚醒不久仍有些麻意的后脑勺向窗外望去,晚风拂过银杏微晃,金黄的银杏叶在夕阳底下泛起一层柔和的浅红色,映入眼底俱是暖意。
银杏?
她拢了拢身上的毛线薄披肩,眼下是什么季节?
有风从窗外来,手边的纸稿被哗啦啦吹起来飘散一地,她惊慌地一张张捡起,按左上角标出的序号放回原处。
白延忽然懂了。她并没有醒来,这是梦到了以前发生过的事。
太宰治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提着两只烤鸭:“怎么样,今天能结束吗?”
白延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那叠书稿的第一页。
白纸右端写着书名,是她自己的笔迹:《这破黑手党我是非重振不可吗》
看风格很像古早流行过、现在写出来绝对会被很多读者吐槽“好老啊这种东西都谁在写啊”的那种言情文。书名下跟着笔名,笔名还蛮特别的,叫“宰了晴天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