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宰先生同款的黑色大衣,款式、颜色绝对一模一样。”樋口一叶为她热情介绍,“我仔细观察了一个月,绝不会错,就是这个款!”
白延震惊地张大嘴:“樋口小姐你为什么要收藏太宰的同款大衣……?”
“因为咱们黑手党内部有挺多太宰厨和太宰黑的,我时常拿这些东西来做人情……噢,我还有太宰先生的同款假发,白小姐需要吗?另外你这个灯罩也是s的一环吗?莫非太宰先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戴过这种灯罩?”
她思考了一会,觉着这审美实在有些猎奇,但转念一想太宰先生和白小姐既然戴了这灯罩那就一定有他们的道理,便不再多想,热情地抖开大衣给白延披上,“这样就像多了,不愧是当过太宰先生秘书的人,真有太宰先生的风范!”
白延在她夸张且虚假的奉承话里抖了抖:“你刚说你那还有太宰的假发,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白小姐需要吗?”
白延颇难为情地点了点头:“不白拿你的,我付你钱吧。”
“不用了不用了。”樋口一叶神神秘秘地对她说道,“白小姐你可能还不知道,上面有小道消息说再过不久白小姐就要回到体术教练这一岗位上了,我想求白小姐一件事……”
三天后,白延头上的灯罩总算自然脱落了。
第四天她果然接到了复职通知,当天就去体术班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