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思考了几秒:“唔,告诉她应该也没什么,你说实话就是。”

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被白延揍一顿,以前又不是没让她揍过。

“啊,好吧。”野际飒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转过头来悲伤地对白延说道,“其实我现在是黑手党和特务科的双重间谍来着,这位太宰先生是我的联络员之一,不过绝大多数时候由首领直接负责我。”

“……啊?”

白延的第一反应是“这岂不是白天也干活晚上也干活简称不用活吗”,话到嘴边感觉这句话太没人性了,斟酌一下换了个说法,“我们黑手党怎么能逼迫人家美女去做这么累这么危险的事!”

野际飒汗颜:其实要说她最近经历过的既累又危险的事情,被白延小姐穷追不舍一晚上怎么也能算是其中一桩——但懂礼貌会读空气的野际飒是不会说出来的:“啊,其实话也不能那么说。之前飞车党那件事确实受了黑手党不少关照,我也想力所能及地报答黑手党……以及。”

她朝来时的街道看了一眼,“我本人的任务也和织田先生有关。不过我不会伤害他们的,请放心。”

周围静了一瞬,白延瞪大了眼睛:“等等……也就是说……?”

“总之,我得走了。”野际飒抬头看了看天色,表情有些痛苦,“我还得回去编个昨晚的监视报告出来……白延小姐,下次再见。”

下次再见,也就是说她的监视工作还得继续。

白延看着她骑着摩托车消失在晨色里,情绪有些低落:“她会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因为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