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缓了好一会才从沙发上爬起来:“咦?我记得昨晚我把你放床上了我自己睡的沙发,怎么你也跑沙发上来了?”
太宰治被她从沙发底下扒拉出来之后委屈地撇了撇嘴,颇为谴责地望了她一眼,缩进沙发角落里不吭声了。
白延讨好地戳他好几回,他一回也不理。
唉。
白延盯了他半晌,硬是把他从沙发里拔了出来:“好了别生气了,我听先前飞机上你对侦探社成员的说法,咱们这次来欧洲不是帮我记忆复健的吗?陪我上街逛逛呗。”
他们收拾齐整出门的时候正赶上饭点,前方的河面上倒映着熙攘往来的行人,街头飘满了烤面包和热狗的香气。白延一手抱着小太宰一手捏着三明治袋子,经过一家卖烤肠的小吃摊时她眼睛亮了亮:“太宰我腾不出手了,你帮我拿一下三明治,我去买两根烤肠来。”
太宰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没有理她。
“你不肯拿也行,要不你先下来,站路边等我一会……”她正要把人放下,却见太宰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抢过她右手的三明治袋子塞进了自己怀里:“……哼。”
白延捏了捏他的脸:“我忽然觉得小原头头说得对,反正你现在不管被怎么欺负都只会哼唧两声,不如下次就强迫你穿女装好了,难得入手两套特别可爱的华丽款lo裙,别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