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生气的。”太宰治耸了耸肩。
白延听他这么说,下意识地看了看那颗女巫珍珠,又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太宰治,张大嘴道:“不会是我做了送你的吧……?”
太宰治一笑:“你说呢?”
那大概率就是了。白延未免有些丧气——她怎么就给太宰治费劲巴拉地做这么个东西?
还是说过去她其实是在这东西上动了手脚、但太宰没中她的陷阱?莫非是以前的她太笨了想不出足以让太宰吃瘪的办法?莫非以前她在和太宰治的勾心斗角中落了下风?
送走太宰治后她坐在东南角的躺椅上,斜眼看着侧上方那只可爱的珍珠女巫胸针:再这样下去,刚来那几天她被太宰治坑骗的四天白工之仇可就要彻底湮没在她与太宰治的差距之中了!她必须更加心狠、更加毒辣才有可能扳回一城!
经过一夜的深思、自觉长了好几个歹毒心眼的白延第二天一早挂着两个黑眼袋从躺椅上昏昏沉沉地爬了起来:虽然她这一晚上都没能考虑出来什么对太宰治一击必杀的狠毒良策,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多了解他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她决定去跟踪太宰治。
太宰治的一天从赖床开始。
白延早上七点半就起来了,由于这一夜几乎没合眼,她的精神头也不大好。但对太宰治的报复欲望暂且赶跑了她的困意,让她支撑起自己疲乏的身子硬是扒到了太宰治卧房的窗户外头。
他趴在床上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