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惊讶地挑眉,他的关注点在别的地方:“太宰先生?你叫他竟然还带敬称?你叫我竟然也带敬称?”
白延被他绕进去了,一时忘了解释轮胎的事:“什么?我叫他不该带敬称吗?我叫你也不该带敬称吗?”
“算了现在那个不重要。”中原中也绕着她转了一圈,拍了拍她的肩膀,“啧,我就知道你没死。你这样的人怎么会轻易地死于瓦斯爆炸呢?藏身之处被整个炸毁对你来说果然不算什么,瞧瞧,这根本毫发无损嘛。”
“……啊?”白延呛了一声:“不对吧藏身之处整个炸毁还是挺严重的吧?”
大规模爆炸有些时候即使是夜兔也没办法脱身吧?她的死遁到底是怎么操作的啊?
“算了算了,既然轮胎是你扎的,那我就不追究了。”中原中也摆摆手,认命地朝自己的车走去,“诶,不过你力气蛮大,明天帮我扛一下车呗,我换下轮胎。”
“噢。”
白延心想这位中原先生原来脾气还挺好的,根本就不像太宰说的那么难伺候嘛——便下意识地应了一声,下意识地朝他的背影跟了几步。
跟了三四步后她意识到了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于是她停了下来。
仔细想来这种熟悉感其实从她见到太宰的第一眼就出现了,但她当时所有的计划都被太宰治雷厉风行的入职手续打乱了,没空去想其他的;直到现在太宰治远离了她的视线、手头没有了其他需要处理的事,她才惊觉她其实一直在这种熟悉感的引导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