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叹了口气:慢慢来吧。
——“说起来,我怎么知道那份殉情同意书是不是你伪造的?”
翌日,在模仿太宰的字迹连着签完十几份文件后白延终于回过味来,“既然我可以模仿你的字迹,那你也可以模仿我的字迹啊?可恶当时你说完就把那文件收起来了根本没给我消化那件事的时间!”
太宰治拎了把椅子在办公桌一侧坐下,随便拿起一些文件来批:“等你的脑子复健结束,是真是假自然便知:如果是真的就陪我殉情、如果是假的就找我算账呗。”
白延被他这个逻辑堵得无话可说。她失忆后与太宰治接触还不是很久,但已经不止一次切身体会了太宰治的无耻。瞧他这番话说的,若这同意书真是他伪造的,还得等她想起来之后才能判断它是否有效,那这段时间内这东西岂不成了她心头的一根刺?
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谁让这个太宰治不是个好人呢?
白延在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过,如果它是真的呢?
白延的思考深深陷入了这个问题里头:如果真的是她自己签了这种离谱的同意书,那这事最后该怎么处理?总不能真陪他殉情去吧?
她手里拿着笔,笔尖悬在半空中,迟迟落不到文件的纸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