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难以置信地盯着他愣了半天:“……这三样东西和工作服有什么关系?以及买这种东西你竟敢走公账?”
“有什么不对吗?”太宰治无辜地眨了眨眼,“白延你的工作不就是陪我殉情吗?怎么不能走公账呢?”
这事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一个月前的某夜,白延忽然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显然是受了重伤;受伤对白延来说倒不是什么稀罕事,躺下继续养伤也就是了。但关键在于白延仔细回忆了一会,实在没想起自己是怎么受的这一身伤。
这一回忆可了不得,白延仔细想了半天,忽然发觉最近这一阵的记忆都是空白的。
她记得自己叫白延,出身于著名无节操作品《银魂》中的战斗种族夜兔族。14岁那年她被系统选中成为穿越者,从此开始了在各种异世界穿行来往的游历生活。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最近一次奔赴的异世界是某个丧尸横行的末世,但她的系统告诉她,它对比了她去末世时的指标数据和她现在的身体各项指标数据,数据变化显示她去末世已经是至少两年前的事了。
也就是说她丢失了两年的记忆。
系统与她的意识共生,那两年的系统数据早已在她丢失记忆的那一刻不幸清零,两年间她做任务所得的积分和道具也跟着一块消失了。
她从未面对过如此窘迫的情况,躺在病床上愣了好大一会才撑着病体坐起来,翻了一圈自己的随身物品试图找出些线索,最后在旅行包深处翻到了一个做工精美但没上锁的木盒,木盒里装着24封信。
24封信,两年间一月一封,收信人是白延,寄信人是太宰治。翻出这些信时白延完全想不起太宰治是谁,可见这太宰治是她失忆的那两年里认识的人物;且这太宰治给她写信是每月不落,说不定会是她的挚友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