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几年你收到我送你的礼物了吗?”

无视了太宰“我知道你在转移话题”的目光,我继续问道:“怎么样,还喜欢吗?”

“甘世的品味很好哦~ 不过,为什么你总是在夏天送我厚羊绒围巾,却又在冬天送我夏季穿的浴衣呢?这四年所有的礼物都这样。”

太宰终究还是温柔的,他没有强硬地追问我关于诡异好运气的原因,而是顺着我的话,改聊起关于礼物的事情。

看见织田先生站在学校对面,我向他挥手示意,嘴里回答着太宰的问题:

“我希望,在收到这些礼物的时候,哪怕有一瞬间,你可以这么想:‘这件亚麻质地的浴衣是夏天穿得,所以我还是活到夏天吧’,或者‘这条羊绒围巾是冬天戴得,所以等活到那时候戴一戴也不错’。哪怕只有一瞬间能这么想也好。哪怕只有一瞬间这么想,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知道太宰自鲨并非是真的想死,他只是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而已。那么,我期望这些礼物可以给他一个小小的借口,哪怕只有一根蛛丝般的拉力,只要能拉住他不再滑向深渊就足够了。

我转头看着太宰治,眉眼弯弯的样子倒映在他眸中,居然好似显现出一种别样的温柔。我移开视线,用食指轻轻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我是这么想的。这么做让您觉得不高兴了吗?还是说给您添麻烦了?”

每次在觉得害羞的时候,我就会不自觉得开始用敬语。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好意思,但比起做,似乎亲口把意图说出来更让我感到羞赧。

“不,”身边传来了太宰轻柔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我没有不高兴,也没觉得麻烦……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