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忍不住转头震惊地瞪着她,“我不是还没问吗?”
“但我猜到了中也要问什么呀。”
无非就是,是不是为了太宰回来什么的。
“你……算了。所以你和那家伙不会是之前就……”
“嗯。”
时过境迁,纱绘子现在只会比之前更加坦荡。看到中原中也湛蓝的眼睛里写满震惊,她还颇感有趣地笑了起来。
“中也还真是……敏锐又迟钝啊。你不该早就知道了吗?至少在他叛逃之后能猜到了吧?顺便说一句,我也是之后才知道他还把你的车炸了——这部分我可没参与。”
虽然早已知道事情是这样,但被当事人之一再提起,唯一受害者中原中也依旧心情复杂。
不过,都过去了。
“话虽如此……那家伙有什么好的?他现在是有可能没那么恶劣了——但他以前不是更糟吗?”
中原中也语无伦次地输出了这些话,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在……劝分?
但面前这个被劝分的人却笑眯眯地故作不懂,还敷衍地应和,“嗯嗯,有道理。”
“就是说啊!”
“——但我也是共犯嘛。”
“……共犯?”
中原中也下意识跟着念了一遍这个词,越发觉得不可思议。
大概是不想污染面前这位大好青年的纯洁心灵,纱绘子没再就此多说些什么,选择提起他人以转移话题。
“我们这真的是偶遇吧?你知道的,我可不想再和港口afia的其他人这样‘偶遇’了……尤其是,咳,芥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