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电话那头却适时传来了织田作之助的声音。
“我知道了。”
“……诶?”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纱绘子。不过,总要解决掉那个人才行吧?”
“织田作你……”
“虽然一开始被太宰这样称呼,让我有些苦恼。不过,我现在很高兴也被你这样叫。”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让我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不妙的,如释重负的笑意。
“我早该在拿到首领的‘银之手谕’那天就明白,我的人生小说的结尾。谢谢你,纱绘子,改写了很多原本会让一切更加悲惨的事情。”
“织田作……”
虽然是电话联络,我却觉得被他传过来而略微失真的声音中那种坚决震撼到了。
不是克里斯汀女士所说的什么“死志”,是某种释怀了但更决绝的“觉悟”。
为什么。
我用力握紧了手机。
“不许你那样想……五个小孩子明明还托我把你安全带回来——就算我很弱但我也做出承诺了!”
“是这样啊。可是,我觉得纱绘子你一点也不弱。”
他一如既往平静的声音此刻让我气得要命,不管不顾地吼了起来。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所以——哪怕是不要让我失约啊!我才不想和你这家伙一样当对小孩子不守信用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