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问我从故事中懂得了什么道理吗?”
听完故事的我抓着被角发问。
克里斯汀女士皱眉,“小孩子可以不用过分懂事的,纱绘子。如果你想说,我也可以听一下。”
“唔……就是不要像她们那样。”
“她们……你妈妈和安妮?”
安妮是克里斯汀女士对我外祖母的称呼。
“不要为只会说漂亮话的没用情人而死,也不要残害血亲……遭到报应的话,也会死的。”
“……你说得对。但是忘掉这些事情吧,纱绘子。”
然后我就真的都忘了。
不只是因为听克里斯汀女士的话,还有对一夜又一夜无尽噩梦的逃避。
所以现在,才会忘乎所以地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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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都过去那么久了,只是被太宰在表面愈合的旧伤之上重新划开一刀而已,我完全可以忍住这个层级的疼痛——还有,至少也要做到互相伤害,是吧?
回过神来,我再次用力想要抽出我的手,他也顺势放开。
我还觉得自己进入到了无比冷静又亢奋的状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