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不要上去喝杯茶再走吗?虽然其实是那种喝完走不掉的茶哦。”
我:“……麻烦你做个遵纪守法的afia干部,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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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我之所以变得这么无谓放肆,原因还挺多方面的。
最直接的原因……应该是克里斯汀女士最近行踪不定吧。关于这一点,她只简单地跟我说过要结束这桩利益联姻没那么容易,以及之前亲自训练我也是以防万一到时会出现什么乱子,她想要确认我有足够自保的能力。
至于另一个……家长,森先生若非无事,基本不会踏出港口afia大楼。在克里斯汀女士跟我挑明了她知道我为森先生做过事之后,我虽不知道她与森先生是如何交涉,但已经有许久没有再接到过他的委托。
神散形也快散的港口afia第一重组家庭,已经逐渐愈发塑料化了。很难不说,我和太宰野马脱缰般的进展有这些人事物带来的心态影响推动。
那幢偌大的别墅,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常驻,毕竟到时的友好和平分手也得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而不应该率先变成流言蜚语在港口afia内部飞传。只是,我所以为的放肆,在真正的作死能手特指太宰治面前,相比之下完全就是拘谨。
但我向来没有那种“成为情侣或者类似情侣的关系就非要黏黏糊糊形影不离”的意识,所以那天才会非常理所当然把他送回去再自己回去。友情方面,没有了叶月我也没有再交新的朋友。那些因为别的目的凑近的女校同窗?无视就好了。
我习惯于活得很独,自从那晚之后,我一连过了几天白天上学晚上加练的老实安生日子,如果不是时不时收到太宰奇奇怪怪的短信,连下属拉胯敌人太蠢的抱怨之辞都有,我可能也想不起来要联系他……唔,这样好像又有点过分了?我会回复的,有时绞尽脑汁也会想想能跟他说些什么……但还是经常觉得,好奇怪啊。
以及他确实不上吊了。
因为我收到的邮件里,会有那种躺在河中心才能拍到的桥底照片——啊就是今天收到的呢。